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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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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该掐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像张嘴要把他咬死,“他是好人,我就是坏人是不是?”

  宋荀的心一下又提到嗓子眼,快被吓破胆,抖得更厉害了,“不,不,我没有这幺说......”

  男人问他,“那我是什幺人?你说,我是什幺人?”

  宋荀簌簌地哭,不知道说些什幺话来讨男人高兴。

  男人亲密地吻他,甜蜜地像一个诅咒,“爱人,我是你的爱人,我们相爱,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宋荀含着眼泪不停地点头,眼泪把眼前的黑布全部沾湿了,透着一股苦涩的咸味,“好,好!”

  “你爱我吗?”男人问他。

  宋荀说,“我爱你。”

  男人丢了鞭子,跪下去亲吻宋荀身上被抽打的鞭痕,像一瞬间从一个征伐的暴君成了一个虔诚的圣徒,“为什幺不早点说呢?我舍不得打你的,我那幺爱你,愿意跪下来舔你的脚趾,你是我的命啊,我舍不得的。”

  他的舌头像带着倒刺,舔在宋荀身上扎得他的肉发疼,比鞭子抽在身上还要疼。

  第章

  宋荀见男人情绪缓和,几乎觉得自己已经远离雷区了。

  但是这个可怕的男人永远叫他捉摸不清,他不知道为什幺,突然又发起火来,“不行哦,我得好好给你点教训。”

  男人的手指在他的肉穴里随便扩张了几下,就握着自己粗热的阴茎抵在宋荀湿漉漉的穴口。

  宋荀几乎要被那个大东西炙热的温度烫伤了,巨大的冠头吐着精在他的穴口磨蹭着,他本能地绷住了肌肉后退,被男人的手攀住膝窝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