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黄昏之时,科学院已经被黄黑色的警戒线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死,甚至房顶上也分布着狙击哨兵,已经没有任何进出的可能性
帝国大卫队介入此事,大批人马乘着轨道马车而来,将街道全面戒严。
小队带着猎狼犬一遍又一遍的在街上巡逻,尤其是派克消失的暗巷,他们企图找到派克的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但是一个逍遥法外多时的暴徒又怎么可能留下自己的踪迹?
即便投入了数个小队,派出了八名高脚兵,高强度搜索了一个下午也仍然没有一点收获。
没有毛发,没有足迹,连弹壳也没找到。
穿着城市守卫官鼓鼓囊囊黑色制服的男人走入这惨不忍睹的案发现场,他捡起地上被摔成几块的帝王文雀羽毛,黑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沃尔森记得,他还小的时候,他的父亲最爱带他来这里。
尽管他对此很是抗拒,但那个老东西对古生物和新大陆那些东西很发烧,而他自己又不好意思摆脱公务自己来。
所以每当年幼的守卫官露出不情愿的表情,慈眉善目的缺德老东西总能在第一时间解下铜头皮带。
而自己总能快速想明白,并且权衡利弊,然后果断服软,心存侥幸的看着父亲收起皮带
结果那个老畜牲转口就说,卑躬屈膝可不是一个贵族应有的表现,反手就带着阳光开朗的笑容给沃尔森一拳槽飞
毕竟家族里的老资历把小资历当陀螺抽永远不需要借口。
可惜,老不死的终于在他上位之前似了,他终于可以掌握自己的人生,至少是一部分人生。
现在,自己马上也要变成中登了,而科学院,是唯一他还能念起老东西的地方。
沃尔森站在科学院大厅里环视一圈,眼前狼藉的场面让他沉默,无力感和暴躁的情绪按在胸口,最后也只能是无能的叹息着
还是得为某个人擦屁股,他小心捡起地上那花纹复杂的黑色弹壳,迅速塞进了衣兜里
“我要杀了那个混蛋…”
身后有脚步声走来,还有一声打火机灼烧香烟的声音
“别唉声叹气的了,你不好过,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