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逸觉得,这一年,她在犯太岁。
要不是姥姥再三叮嘱她,修行鬼算术,算天算地算生死就是不能给自己算命的话,她非得给自己起一卦。
她一个好好的学生娃,一学期不到,竟然都与警察叔叔打了三次交道了。
而且那一次,都严重的威胁到她的小命,若说这样都不是犯太岁,那才是有鬼。
好吧!她承认,她确实很招鬼。
小胖娃捻都捻不走,死皮赖脸的跟着她上了警车。
“喂!我说你有完没完了?”
看着小胖娃在眼皮底下上窜下跳的,还要去摘人家警察叔叔的帽子,傅清逸实在忍不住,吼了一嗓子。
她这一吼,倒把人家警察叔叔吼得很尴尬,不是他啰嗦,该问的话不可能不问,这是人家的工作。
好在人家大气量,不跟她计较。
“……同学,叔叔知道,你肯定是在这一夜被吓坏了,好,叔叔不问了,你休息一下吧,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再聊。”
“不是……!”
唉!她能给人家解释下吗?
你这车有鬼呢!
好吧,她的确又累又困,或许是对警察叔叔打心底的信任,头一歪,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睁眼的瞬间,她立马又闭上了双眼,翻了个身,换了姿势再睁一次眼。
她真的很无力,熊孩子依旧瞪着一双无邪的大眼睛,与她来了个眼对眼。
抬手揉了揉脑袋,直到将一头的短发揉得根根都到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