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说,你别担心,姐姐这样淡定,彳亍可能换了他人身体,并没有死亡。
我点点头,说,不论怎样,你的故事要快些讲了,我们要在月5日回到上海,而我们还有1天半的时间。
周佳说,没什么,这一段除了痛苦点拉满以外,时间上也用不了太久。不过我饿了,你要先喂饱我~
我刮了下她的鼻子,说,去爸妈家么,让爸爸给你做打卤面,那是他的绝活。
周佳说,你确定,你母亲看到我不会发疯?
我答,不会,她待人一向很好,何况有我在,你便无须怕什么~
我打电话回家计划和爸妈说带周佳回家的事。
电话通了,老爸说,你妈出差了,本来她是很想与周佳叙叙旧的,无奈是你的百里坤叔叔找她有急事,你们回来的那天一早她就走了。没事,爸爸来接待周佳,与她叙叙旧,也是可以的。
于是晚饭是在我家吃的,爸爸按我说的,做了打卤面,菜码都清香四溢,赢得周佳的夸赞。
周佳言笑得当,我爸也亲和有礼,那些尴尬的话题,他一句未提,只聊些长年在外国的见闻,风土,在外国生活时遇到的华人是怎样的。
原来是父亲要写一项论文,题目大概是《论以来,海外华人变化》。
周佳说,如果是这个选题,我可以给叔叔发一些书面材料,丰富您的论据。
爸爸听了,拍了一下桌子,说,好啊!又说,问文轩,他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要问你,你长年在海外,更应了解。
周佳笑笑,不予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