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四千遭羞辱，五年逆袭我终成王

过来。
"谁？"
"姜瑶。"
这次何然隔了几秒才回。
四个字。
"别去。有鬼。"
顾辰盯着那四个字，手机又震了一下。
何然："你先别回她，我过来，当面说。"
顾辰还在想要不要打字回复，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何然站在走廊里，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两杯奶茶。
"你是住我隔壁吗？"顾辰接过奶茶。
"我就在楼下咖啡店加班，你那条截图发过来我直接上来了。"何然换鞋进门，扫了一眼厨房，"你又修水管？"
"先不说水管。"顾辰坐到沙发上，"她找我干什么？"
何然把奶茶放在茶几上，坐在他对面，表情很正经。
"顾辰，你听我的，不要见她。"
"理由？"
"理由你自己清楚。五年没联系的人突然冒出来约你见面，不是念旧，就是图什么。"
"图我什么？"
何然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带着一种"你别跟我装"的意思。
"图顾总的钱。"
"她不知道我有钱。"
"你确定？"
顾辰想了想。
他和姜瑶分开以后没有任何联系，他的朋友圈屏蔽了大部分老同事，公司在业内有些名气但不至于上新闻，姜瑶不太可能知道他现在的情况。
"应该不知道。"
何然没接话，手指在奶茶杯盖上敲了两下。
"那你试一下。"他说。
"试什么？"
"你回她，说你现在过得不太好，还在租房子住，看看她什么反应。"
顾辰看着他。
何然说："她要是真想见你这个人，你穷她也会来。她要是图别的，你一说穷她就变卦。"
顾辰拿起手机，想了几秒钟，打了一行字。
"好久不见。方便问一下什么事吗？我现在混得一般，怕见面聊不到一块去。"
发送。
对面沉默了大概两分钟，状态栏反复跳"对方正在输入"。
最后消息过来了。
"别这样说，我就是想叙叙旧，跟你现在什么情况没关系的。不管怎样，你都是我想见的人。"
何然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你看，"他说，"不问你在哪上班，不问你做什么，不问你需不需要帮忙，就一句你是我想见的人。五年不联系的人说这种话，你觉得正常？"
"也许人家就是客气。"
"那你再试一个。"何然说，"你问她，徐恒怎么样了。"
顾辰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跟徐恒的事，我不想知道。"
"不是让你关心她感情，是让你看她反应。"
顾辰犹豫了两秒，打了出去。
"你跟徐恒还在一起吗？"
这次回复很快，快到像是等着他问。
"早分了，分了快两年了。"
何然看到这条，表情没有意外，反而像是验证了什么。
"破案了。"何然说。
"你什么意思？"
"跟有钱的男人分了，上来就找你。你觉得她图什么？"
顾辰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
"何然，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往最坏的方向想？"
"我不是往坏处想，我是见过太多次了。"何然的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认真，"你做生意的时候脑子多清楚，判断客户意图、分析竞争对手，没一次看走眼。一碰上这个女人，你就犯糊涂。"
顾辰没说话。
他不是犯糊涂。
他只是五年了，那口气一直堵在胸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不是还喜欢姜瑶。
是那天晚上被当众践踏的感觉，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接下来三天，顾辰没有再回姜瑶的消息。
姜瑶开始主动发。
第一天："顾辰，我真的只是想见你一面，没有别的意思。"
第二天："这几年我想了很多，有些话一直想跟你说，一直没有机会。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第三天："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理解的，换作是我，我也不会原谅。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每条消息，何然都知道。
不是顾辰主动给他看的，是何然每天晚上都会问一句："她今天发了没有？"
顾辰就把截图发给他。
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