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说太短了再找一个，她说的是被子

清就问，别自作聪明在那瞎接话。"
"是。"
"还有。"温母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那条被子，明天给我换了。加长版的，两米三的，买不到就去定制。"
"好，好的——"
"我今晚睡这儿，照顾荔荔。你——"温母看了看客厅的沙发，"睡那儿。"
纪衡看了看那张一米二的布艺沙发，腿伸出去能顶到茶几，再长点能踹翻电视柜。
他点头。
"好。"
温母进了卧室，门关上了。
纪衡一个人坐在客厅，长出一口气。
还行。
温母虽然骂了他，但至少没动手，也没提离婚。
算是——
门铃响了。
他看了眼时间，九点十五。
打开门，走廊里站着纪母。
五十六岁，一米六五，穿着一件红色大棉袄，拖着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
看见纪衡的瞬间，纪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不重，但响亮。
"妈——"
"你给老娘闭嘴！"纪母拎着箱子冲进客厅，一**坐在沙发上，气喘吁吁，"**上我差点没气过去！**让我来看看，看看你到底要不要脸！"
"妈，真的是误会——"
"我到了你再误会也来不及了！"
卧室门开了。
温母走出来。
两个母亲在客厅中央对上了眼。
空气凝固了。
纪母先开口："亲家母。"
温母点了下头："亲家母。"
两人同时看向纪衡。
纪衡的脊背上，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冒出来。
"这事儿，"纪母一拍膝盖，"我在**上想了两个小时，越想越气。亲家母你放心，不管怎么回事，今天这个孽障，我替你教训——"
"不用你教训，我已经说过他了。"温母淡淡道。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
那种"这是我女婿我来训""这是我女儿的事我做主"的微妙拉锯战，在空气中无声展开。
纪衡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折叠成一只拖鞋，塞进鞋柜。
他的手机在兜里又震了。
掏出来一看——卫斯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丈母娘和**都到了？快直播，我买了瓜。"
后面跟了一排吃瓜的表情。
纪衡把手机怼进沙发垫底下，抱紧了自己。
窗外，二月的夜风在嚎。
客厅里，两位母亲正在讨论"要不要让纪衡去写保证书"。
温荔在卧室里咳了一声，隔着门传来一句：
"你们小声点，我头疼。"
三个人同时安静了。
纪衡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到天花板上了。
**章
第二天一早，纪衡是被后脑勺的疼痛叫醒的。
沙发太短。
他的长腿从扶手那头垂下去，脖子在另一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着，整个人像一只被弯折的衣架。
他撑着腰坐起来，"咔嗒"一声，脊椎传来凄惨的**。
厨房里有动静。
温母在熬粥，纪母在切咸菜。
两个人一言不发，配合默契，那种默契不是亲密，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所以暂时停战"。
纪衡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妈，妈——"
"先去买药。"温母头也没抬。
"去。"纪母把菜刀往砧板上一顿，"顺路买两条大被子，两米三的。"
"两条？"
"一条给荔荔盖，一条你自己盖。"纪母白了他一眼，"你就继续睡沙发。"
纪衡穿上羽绒服出了门。
二月的风刮得脸疼，他缩着脖子走到楼下药店。
药店叫"济民堂"，老板老方是这片住了二十年的老街坊，秃顶、眼镜、啤酒肚，站在柜台后面看手机。
纪衡推门进去，一阵暖风扑面。
"方叔，拿点感冒药。退烧的、消炎的，还有止咳糖浆。"
老方抬眼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