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李悠然的病,白钰抓了药便走,等再进客栈时,外面已然被官兵团团围住。
客栈内的人不知发生了何事,全部聚集到了大堂,乱哄哄的成了一锅粥,外面的官兵直接闯了进来。
在看到白钰的背影,穆然大喝一声,“将那个人给我拿下!”
无视官兵的叫嚷,白钰将抓好的药交给紫烟,一拿到药,紫烟一刻不停的去后院熬药,紫竹则挡在门外,冷觑着站在楼下喝茶的守城小吏。
眼角余光瞥见两侧上楼来的官兵,直接抽出随身携带的令牌,亮于人前。
一看到他手中的令牌,冲在最前面的人顿时停住脚步,眼里多了几分的恐慌。
“大,大人……”
紫竹手腕一翻,令牌从手中飞出,笔直插在守城小吏的桌上,大大的“喻”字,跃然金牌之上。
小吏嚣张的姿态,瞥见面前的金牌,顿时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如纸,握着杯子的手瑟瑟发抖,茶水溅了出来。
“八……八……”
“既认得令牌,还不滚。”
紫竹淡漠望着落荒而逃的人,五指成爪猛然一收,桌上的金牌似是受到牵引,立时飞回到他的手中。
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
能不动声色就让官府撤兵,掌柜望向天字号房的眼神多了些许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