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盼顿时瞪大眼睛,同时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补偿?
应该怎么补偿?
以及……
这真的是远望应该说出来的话吗?
短短数秒,庄盼的心里已经预想出许多可能,她从其中找到一个最合理的解释告诉自己——梦原本就是没有逻辑的,过程中发生一些不合逻辑的事情很正常。
这样想着。
她大胆起来,反问:“你想要怎么补偿?”
话落,她明显察觉到远望的上半身又往前靠近了些距离,挺立的好看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只差微不足道的几厘米……
也可能只是几毫米。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不同于海风的湿咸,他的气息里有独属于夏天少年的热烈,让人躁动,令人沉迷。
虽然她二十五年的人生里从未谈过恋爱,也从未和任何异性产生过亲密接触,但作为一个阅片无数的导演,她太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下应该要发生什么。
就像网友们经常说的那句话——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
那么不管应不应该。
都要应该了。
此时此刻。
她想。
她应该吻下去。
庄盼心里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她仰头,闭眼,小心翼翼地往前贴了上去。
唇瓣很软。
比脚上的沙子更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