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赛马的承诺,直到以撒被毒杀前都没有实现。
窗外的雨声更密集了,远处的灯光照射在玻璃上,支离破碎。逐渐适应漆黑环境的以撒从硬床坐起,床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他坐在床板边缘,每次稍微移动都会发出异响,或轻或重,偶尔沉闷。
在漆黑的环境中,以撒的听觉更加敏锐,略感声音不同后站起来望着床铺的位置。
「咚咚。」
「咚呴。」
他用手掌拍打刚才坐过与平躺的位置,声音清脆又变得厚重。
「这里是空心的。」
以撒转身摸索墙壁,开灯探查。
落地床铺与地板严丝合缝,掀开上面的床单,下方是鱼骨木架。
一排排木头横向摆放,间隔空隙约有两厘米宽,它们与两条竖向的长木板钉在一起,形成了床板。
而以撒刚才拍打空心的位置,横着的木头少了一截。
长方形的开口处有木刺,以撒低头盯着,发现是被人用刀锯隔断,手法粗糙。
只为隐藏一个箱子。
「黑色手提箱?」
以撒弯腰握住把手把箱子拉出来,不沉,塑料材质。
手提箱是最基础的款式,甚至没有密码锁,只有一条拉链贯穿着箱子整体。
「这倒稀奇。」
「把箱子藏起来又没有其他安全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