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牧这一趟算是骑得爽了。
要说她的骑术和拓跋燕然等人比起来,那就像一个幼儿园的孩童和成人比算数,放在以往她也就是在军校时学会了骑马,入伍后连马鞍都没摸过,这会儿一口气跑出四十多里地,也把她的身子颠得快散了架。
要不是远远望见拓跋燕然几人候在一个村口等着她,她绝不会死命硬撑,早就下马歇着了。
待到了近前,她持续勒起缰绳也没能让坐骑乖乖停下,坐下的黄骠马只是放缓了步子,却打着响鼻、不停摇摆着硕大的马头,好似要把她甩下来一样,最后还是元望上前一把拉住了马笼,这才让她的坐骑安静了下来。
拓跋燕然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原来你的弱点在骑术,若是我和你比马战,你十成十就是我的女奴了。”
夏牧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爬下马背,她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腿不要打哆嗦,然后朝着拓跋燕然挤出一抹笑容:“你是怕输给我丢人吗?”
“激将法啊?”拓跋燕然咧了咧嘴。
夏牧昂首问他道:“有用么?”
一百九十多公分的男人被她问得哈哈大笑起来,肩头贲实的腱子肉随着他的笑声一抖一抖的,然后豪迈的回了她两个字:“有用。”
笑罢,他转头问元望道:“还有多远?”
元望指指左侧一个小山头,答:“就在坡后向阳一面,走过去大概一炷香可到。”
“留下一人看管马匹,走吧。”
他仿佛觉得方才的对话非常有趣,还在时不时发笑,当先负手而行。元望吩咐一个随从留下,自己双手抱了一个包裹紧跟其后,经过夏牧身边时他面无表情的小声说了句:“旁人说没用,你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