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云苒到了天牢,这里的情景已经与她之前来的时候天壤之别。
地面清洗的干干净净,摆上桌椅,旁边还有一张矮榻,矮榻旁点了熏香,桌面竟还有点心茶水,凡目之所及,皆是干干净净,带血腥子的木桩都被人换新的,所有一应俱全的刑具光亮如新。
“羊呢?”沈云苒问道。
“羊?”张砚看着布置一新的天牢,“王妃,您要在这里?”
连杀羊都要选一个如此干净的地方吗?
这时两名暗卫抱着一团雪白绒球快步走入,一只巴掌大小的小羊羔怯生生缩在暗卫怀里,细软绒毛蓬松,一双湿漉漉黑眸怯怯看向四周,细细的四肢微微发颤。
小羊“咩”地轻叫一声,声音软糯。
“这么小?”沈云苒蹙眉,“它断奶了吗?”
张砚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王妃,不是您说要小羊吗?”
他寻思着,要小羊的意思不就是要嫩肉吗?这刚断奶的羊最嫩了。
“行了,就它吧。”沈云苒道:“把人带上来。”
张砚更摸不着头脑了,杀羊的同时还要审讯?这是要来一出杀鸡儆猴?
等到那名黑衣人首领被带到此处,有那么一瞬间感到不太真实。
这里哪里像天牢,说是女儿家的闺房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