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浑身血污,宛如从尸山中爬出。
几人刚目睹了我斩杀敌将的凶悍,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神色难看。
我冷哼一声,收刀走到姜雪面前:
「无能之辈,临阵弃刀,险些害死袍泽!
「回营后去校场罚站三日,好好想清楚自己配不配穿这身戎装!
「若敢偷懒,我亲自动军棍!」
说完将敌将令牌收入怀中,转身便走。
「站住!」
主帅宋怀川喝住我,语气威严:
「此次出击本是为小姜将军立功,你凭什么独占战功!」
我回头,冷笑着指向瘫坐在地上抽泣的姜雪:
「一个逃兵,也配论功行赏?」
「你!」
「别说话!」
我打断了小将姜定远:
「军中上下数千将士,哪个不是凭本事挣军功?
「唯独她一人,要我们三个护着。
「况且她这点本事,斩个小卒就够了,偏要盯着敌将的首级?
「自己不敢动手,又想要头功,如此贪婪,也配自称将门之女?」
几句话说得姜雪泪如雨下,捂着脸哭得不能自已:
「副将也太狠心了呜呜呜……」
「慕行你……」
几人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无从反驳。
我冷笑道:
「这敌将说到底是我一人斩的,你们从头到尾都在哄她。
「想分功,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然后一指姜雪:
「现在就回营,若我回去没看到你在校场罚站,我亲自拿军棍伺候。」
说罢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