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群人远了，臧灵转回头，惊魂未定道，“刚刚真是有点吓人，还好稳住他们了。”
颜温书声音低低道，“……对不起。”
“嗯？为什么要道歉？”臧灵觉得有点奇怪，“是那些人有问题，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如果你今天没有来到这里，就不会被骂，更不会被勒索。”
臧灵严肃开口道，“不会有这样的假设，我要是没来，岂不是要任由你被欺负了！应该是，还好我来了。”
她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斟酌了会儿，道，“你……小时候在这过得怎么样？”
“在我父母去世之前还好。”
“之后呢？”
颜温书淡淡道，“之后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亲戚不愿意和我来往，村里的人也觉得我不祥，说我是灾星。”
臧灵眉毛皱得紧紧的，“他们为什么觉得你不祥？”
“因为我没有死。”
“……什么？”
颜温书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因为只有我没有死。”
臧灵看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心一抽，紧抿嘴唇道，“可以问吗？你父母是怎么去世的？”
“意外出车祸，当时我也在车上，我却活下来了。”
短短几字，惊心动魄。
臧灵眼睛睁大，迟缓地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心情沉重如山，她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抱歉，我…我不该……”
颜温书微微一笑，打断她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快忘记了。但我还记得我为什么会活下来，因为我母亲在最后关头把我护在了身下。”
“我那天如果没有要求去买玩具，这场车祸可能就不会发生。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