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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15章

  西京城近日逢雨,豆大雨珠拍打在庭中花蕊上,娇艳欲滴又我见犹怜。

  “南星没有十万斗米,但她能让陇东所有人相信,她有。”

  长廊亭中,谢远道与唐渝明对弈,两人都是棋士,少时便交过手,如今迟暮,手法布局更胜以往。

  一盘棋近一个时辰,密麻黑白子中藏着玄机。

  谢远道呵呵一笑,听着亭外骤雨疏急,不疾不徐落子,赞赏道:“我不得不承认,唐兄,你教出了一个与你完全无一似的学生,当年见她时她还是小姑娘,白驹过隙,竟已八年,你我也有十余年未见了吧。”

  热茶盈盏,唐渝明吹茶,感叹说:“十三年整,你我都老咯。”

  谢远道又落子,接着哈哈大笑,利索捡起被围死的几枚黑子,唐渝明皱着眉,观察起棋势来。

  谢远道也不催促,轮到他悠闲喝茶,问:“我那小孙儿,在你这学的如何?”

  唐渝明专注,却也有余力分心,捏起一枚黑子,说:“说起你这小孙子,我倒想问问你。”

  他顿了顿,落子问道:“他为何不入仕?”

  谢远道微微敛笑,抬眸,未语。

  “我见过他大哥,谦礼仁明,不久的将来定是朝廷砥柱,你这个小孙儿……”

  谢远道抿了口茶,说:“如何?”

  “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远道慢慢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棋盘上,仍道:“唐兄,何出此言?”

  唐渝明无奈摇摇头,指指他,说:“你啊你,这么多年还是这毛病,什么话非绕个弯。”

  唐渝明轻叹一声,想起那日,说:“我曾问过他,陇东一案他如何看。”

  “哦?他如何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