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裕菀吃过晚饭,欧敏荷女士就说自己需要安静的环境,让她先回去休息吧。
阿灵说:“奶奶,你又倒打一耙,明明是你自己在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欧女士捏着她的脸,“阿灵,奶奶今天要教你一个词儿。”
“什么词?我不想学。”
“不想学也得学,这个词叫看破不说破。”
……
褚敏疑家就在医院附近不远的小区。
虽然不似欧女士说的五分钟就到,但陈裕菀大致算了算,在两人有意散步消食的情况下,也不过十五分钟路程。
按正常脚程,十分钟以内准能到。
这一片是嘉禾旧区,从前的市中心。zhengfu倒是挪了办公地,可嘉禾人本来就多,更多是在旧区扎根几十年的人家和企业,基本都没动。
到了夜里,十分热闹。
如果说,剑州中心街道的夜是潺静流水中绽放一簇簇烟花,那嘉禾的夜足称得上是烧开了那一整条河流。
她随着褚敏疑穿过闷热的人潮,来往穿行的成群结队的人将两个人挤到了一块儿去,她只能挨着他亦步亦趋。
“没有动车,没有班车,我还可以坐顺风车回去。”
她对着前面的褚敏疑说。
她不放心他开车跑那么远,他就能放心让她这么晚回去了?
褚敏疑道:“我不想在法制新闻里听到你的消息,裕菀。”
陈裕菀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