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朋!你发什么神经病!”
陈丽不悦拉我胳膊。
儿子气冲冲的用头撞她:
“不许欺负我爸爸,不许欺负爸爸!”
撞开陈丽握在我胳膊上的手。
我满腹愤恨,怒视她:
“我后悔我发神经晚了,才会被你们父女这么欺负!”
陈丽火冒三丈,她平时最要面子,尤其是在亲戚面前。
我现在让他们父女这般下不来台。
她想都没想,抡起胳膊重重扇了我一巴掌。
陈丽手指我鼻梁,恶狠狠命令:
“给我爸道歉!”
“你今天要是不道歉,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真是给你脸了!”
新娘吴姨,从中劝和:
“不能打,不能打,有什么好好说,都是一家人。”
她又大方表态:“今天这顿喜宴我来买单。”
陈丽家这边亲戚中有人说了句:
“本来就该男方买单的。”
引得女方家那边女儿不满:
“事先说好了,今天这顿饭是男方买单。”
“做不到就别答应啊,一把年纪了,结婚连顿饭钱都不掏!”
“这不就是纯粹找我妈当取款机养老的吗!”
两方亲戚因为这个事争执了起来。
我没有还手,静等警察来。
比起无用的口舌之战,把他们送进去更让我解气。
我嘴角溢出一些鲜血,儿子心疼的要给我擦嘴角的血,我拿开他的手安抚:
“别怕,今天爸爸就让你看到,做错事的人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陈丽不顾劝阻,刻意彰显她女主人的威严,又怒气冲冲的抬脚要踹我:
“我就问你,道不道歉!”
“住手!”
陈丽的脚听到一声威严的呵斥声顿在半空中。
来了三个警察。
最前面拿着执法记录仪的年长警察,威严问:
“怎么回事!孙朋是谁?”
“是我,我报的警。”
警察看向我:“你说说怎么回事?”
我指着陈丽说:
“半个月前,我跟她已经提出离婚,也已经起诉。”
“她背着我给儿子请假,来吃她爸的喜酒。”
“儿子哭着给我发语音,我担心就来接儿子。”
我手指转向陈力勇:“来了就看到,他打了我儿子。”
我把儿子的脸推正给警察看:
“你看,这巴掌得多用力,才能有这么大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