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繁羽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不用了谢谢,我不需要住的地方。”
这个不需要住的地方详细来说是车卡不需要住的地方,除非剧情需要有个固定的存档点,一般玩家的车卡都会随着模组剧情到处跑,不是住酒店就是在深山老林里荒野求生,固定房产什么的对车卡来说确实没必要。
不过这倒是启发玩家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在玩家下线时,车卡模型都会待在哪里,理论上应该是交给游戏官方系统操纵了,但他从未真正去验证过。
也可能车卡就站在空地上,或许是收进了等待界面,回归本源成为一串串由1和0组成的代码。
但这些都与玩家无关。
云繁羽将刀叉斜放在盘底的位置表示自己用完了餐,转移话题道:“宅邸建在半山腰上,如此偏僻出行不便,你一个人是如何住这么久的?”
“一开始是图清净,后来发现有求于我的人会嫌远而不来了,就住得更为乐哉。”
“更何况我也不是一直住在这的。”
“哦?”云繁羽开始想象有钱人在世界各地拥有不动产的刻板印象,“你在市区有房?”
“不,是办公室有我的房间。”
“……”
这句话的冲击力有多大呢,简单来说,云繁羽现在看井泽司脑袋上仿佛挂着一层闪亮的称号,即“公司为家的上班狂魔”。
“难道说平淡的日子与你三观不合?”
井泽司一副被上帝点通了大脑般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语气额外坚定地回复,“有可能,我确实喜欢做有挑战性的事。”
与对方待久后,云繁羽的脑回路竟也给带偏了,嘴巴不受控制让下句话溜了出来,“我就有挑战性了?”
然后立马闭嘴咬住舌尖,疼得他眼泪差点没控制住飙了出来。
气氛顿时怪异起来,尴尬将玩家裹挟住,而他的指尖已经颤颤巍巍地落在退出键上方。
井泽司点头承认,“嗯,刚仔细想了下,确实如此。”
“……告辞。”
事实证明,病的最重的永远不会是自己,而是坐在你面前说话不着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