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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云对何娉怡说：“把股份卖给晏鹰吧，让他去出谋划策！”
何娉怡纳闷的看着顾长云，说道：“你怎么变了？”
顾长云说：“没变啊，我哪里变了？”
何娉怡说，“你怎么不贪财了？”
顾长云说：“贪啊，谁不喜欢钱？只是我不想为他们几个出谋划策！”
何娉怡说：“有钱不挣，你是不是傻了呀？”
顾长云说，“其实啊，我已经想出来怎么去节省成本了，但是我又不想跟他们说。”
何娉怡说，“你是想保守你挣钱的秘密吗？”
顾长云说：“算是吧！”
何娉怡问，“那能不能告诉我呢？”
顾长云说：“能啊，但是你……”
说着，顾长云向何娉怡靠近，两人间呼吸可闻！
何娉怡说，“你这样子，是不是又想做坏事？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顾长云被何娉怡推开，也没继续靠近，嘴上说道：“其实这个方法也不是没人公开过，只不过很多人做不到，特别是我们商会的几名股东更做不到，所以我觉得说出来也没有用！”
何娉怡说，“那你说给我听，反正别人也公开过，算不得什么秘密。”
顾长云说，“那就是让股东深入基层，每个岗位都认真的工作一段时间，通过了解生产工艺，从而控制成本！”
何娉怡说，“这看着好像也不难啊，怎么说会对股东没用呢？”
顾长云说，“君子远庖厨，他们可以品味美食，但不能深入了解了庖厨。若太过了解庖厨，就只能做小人，成不了君子，所以这几名股东是不能用这个方法的！”
何娉怡说：“我不懂，难道股东学会了员工的岗位，就不能成为君子吗？”
顾长云说：“是的，所以我才推荐晏鹰去为他们出谋划策，毕竟他曾经跟我说过一套节省成本的方法。”
何娉怡说，“他跟你说过，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