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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出丑

  《共色倾蔚蓝》转载请注明来源:

  懿蓉的嗓音本就尖细,站在舞台中央的她,偏偏又要撕扯着喉咙去大声地喊话。

  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何故,被电子机械扩大无数分贝的声音更加尖锐,还隐约掺杂了一丝故作娇柔的不适感。

  蔚蔚的双脚像是被人灌注了水泥,她像是一具还没来得及完全浇注的雕像,只有双脚被人束缚不得动,难以压制的如雷心跳却在耳边轰隆个不听。

  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攥握住了西服衣摆的一角。

  这是她从很小的时候就莫名养成的一个习惯。家庭环境的特殊性,要求了蔚蔚不能够随意地宣泄自己的情绪,每当她的情绪控制濒临崩坏的时候,将衣角大力地攥握,直至褶皱布遍,或许是更悄无声息的一种方式。

  名贵的西服布料承受不住手指强力的扣攥,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衣角如同皱巴巴的纸团,难以平展。

  方才还热闹非凡有说有笑的各路伙伴仍在台下,可现如今却鸦雀无声。

  懿蓉内心臆想的欢呼声与庆贺声并未响起,取而代之的,是台下众人向她投来的,如同探照灯一般的目光。

  灼人难耐。

  激动过头所带来肾上腺素的作用很快消弭,在冲动褪去过后,懿蓉的头脑被“尴尬”二字占领了高地。

  一切都是她主动的,没有人bangjia她或者逼迫她必须要站在这个台子上。

  宣布晚宴开始本就应该是总裁来做的事情,现在蔚蔚不见,反倒是一个中年女人来到台上喧宾夺主,大家的眼神逐渐从疑惑转变为了好笑。

  这场戏上演得着实好笑。

  人在紧张尴尬的时候,总会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懿蓉也是如此。

  她招了招手,带着尴尬的笑意,招呼着在台侧等候的蔚衡懿上台。

  见自己的儿子站在身边,懿蓉的气势似乎又回来了一些。

  “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和蔚长安共同抚育的儿子,叫蔚衡懿,今年十九岁。”

  尴尬是会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