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那不应该早就死了么？”
叶钊不解，什么马可以流传千年？怕是几十年就死了吧。
“不是真的马，而是一个被叫做马的物体，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传说中，马可以驱散病痛，治疗伤者。
所有的病症都可以被治好，如果你能找到它，就一定可以治好你的妹妹。”
谢成整理着衣服，尽量让语气保持平缓，对于叶钊刚刚的行为他并不是很意外。
这两年来，他时常会与叶钊交流叶见的病情，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朋友。
他清楚，在叶钊的心中，叶见是多么的重要。
若是叶见出事，他绝对会发疯的。
“对不起，谢医生，刚刚是我冲动了。”
叶钊深深的鞠了个躬，诚恳的道歉，因为妹妹的事情，他失去了理智，差点伤害了朋友。
“没事，我理解你。
如果是我的话，恐怕我也会这样。
听我一句劝，不要被你妹妹影响了你整个人生，若是实在事不可为，就放弃吧。
据我所知，你妹妹每天睡觉的时候都在做噩梦。
那是种很痛苦的体验，如果随着病情的加重导致她永久沉眠，没有你在，她连每天疗伤的机会都没有了。
到时候，无尽的痛苦是你我想象不到的。
只好……”
谢成没有多说，他知道，叶钊懂了。
安乐死在这个世界上虽然被控制严格，但并未被完全禁止，一些被确认得了绝症的人，可以自愿选择安乐死，以免活着太过痛苦。
但这个过程是非常严谨的，会有专门的人工智能审查组来进行调查，确认情况属实，才会同意执行。
以免出现意外情况。
而叶见的情况就完美符合这个条件，谢成在某次问诊的时候曾问过叶见，而叶见的回答是：
“真到了那种情况，我会选择安乐死，沉沦在噩梦中是件恐怖的事，而没有哥哥的世界，比噩梦更加恐怖。”
……………
从医院走出，叶钊有些恍惚，突然之间，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去找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有没有用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