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前二十四年,
时寻一直在着力解决‘两个问题’。
对抗‘一种情绪’。
第一个问题是报考电影学院。
岁那年,为了把从小到大梦里看到的有趣的故事拍出来。
时寻立志成为一个导演。
而在他生活的小县城,这是一条相当另类的路。
父母不理解。
祖宗八辈都是农民,你小子却要当导演。
咱家有这艺术细胞?
但他太倔,拦不住。
年,他第一次前往戏剧学院报考,那一年三大艺术院校里面,只有中戏导演系面向社会招生。
他没有考上。
考核的几门课程里,
除了‘命题作文’,电影分析、美术、电影理论通通一塌糊涂。
他没有气馁。
认识到不足之后,回了老家,也不拖累父母。
进了个工厂,用自己挣的钱,报了个美术班。
白天上班,晚上去学画画。
每周末,坐汽车去省会城市的图书馆借电影理论的书,带回家读。
无比关注新电影的信息,凡有电影新出,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去看,配着最新的电影杂志解析。
如此,一年,他去了上戏报考。
这一年,只有上戏导演系要人。
考核科目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