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风和教练握手下台后，坐到了教练席上，他转头问项六：“赛前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项六一愣。
辰风到底是跟了陆封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卫骁敏锐，却也在现在察觉到了。
项六低声道：“庆总。”
他这边是能看到记录的，一些重要电话甚至会为陆封留下录音。
一听这俩字，辰风心凉了半截。
别人不知道庆蕾，他会不知道吗。
陆封虽然从不和人说家里的事，可这么多年的相处，哪怕是只言片语也够辰风窥见全貌了。
更何况他很清楚肩伤是怎么来的。
辰风看着台上仍旧保持着冷静镇定的陆封，心里翻江倒海。
汤臣平日里大大咧咧，遇事却又很心细，他转头看他：“怎么了？”
灯光闪过，辰风额头沁出了冷汗。
辰风摇头。
汤臣安慰他：“没事，才第二局。”
他以为辰风是因为输了自由之役，紧张了。
辰风喉咙像卡了个东西，想说出来又不敢说，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说。
汤臣忽然喊道：“辰风！”
一声低喝把辰风从冰冷的湖水里拉出来，辰风大喘口气，平复了心跳。
汤臣道：“你要是这样，下局我去。”
这是不可能的，主教练赛前申报只有一人，哪怕辰风突发重病都不能临场换人。
汤臣这话只是提醒辰风，他是的第六人，他不能乱了阵脚，无论发生了什么事。
辰风醒过来了，他哑着嗓子低声道：“状态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