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汪骏父女陆续从外地回来,我与屏姨单独在一起的机会骤然减少,我刚被点燃的性欲就像出笼的小鸟又被生生摁回笼子一样。
有一个日本作家在他的作品中对这种情况作了最生动的描述:“假定你是一只鸟,假定你喜欢在天上飞并感到十分快活,但由于某种原因你只能偶尔才飞一次。对了,比如因为天气、风向或季节的关系,有时能飞有时不能飞。如果一连好些天都不能飞,气力就会积蓄下来,而且烦躁不安,觉得自己遭到不应有的贬低,气恼自己为什么不能飞。”我变得越来越喜欢照镜子,镜中是一个已经长出了些许胡茬的少年,头发坚硬,时不时会不听话地翘起几根,用温水才能让它们勉强伏贴。眉毛很浓,眼睛明亮。比起志强来我不算漂亮,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