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吓得浑身颤抖,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大人,大人……”
老内侍脸上面无表情,“鬼叫什么?不过就是一刀的事情,快得很,连感觉都没有,就没了。”
“不,不,大人我交代,我交代还不行。”龟公喊道。
对于他来说,脑袋可以掉,可下面的那个小球不能掉。
江行则挥手示意。
老内侍收拾东西站到了一旁。
“是离王殿下。我们真正的东家是离王殿下。”
“可是我们做的都是正经生意。”
“你说正经生意就是正经生意?你们收过多少女子,然后又把多少女子送出去过?”江行则厉声喝道。
“你是说今年?还是陆续的这几年?”龟公看向江行则。
“陆续这几年……”
“陆续这几年的女子可多……”
“加起来可能有二十几个吧。”
“不过她们在蓝月坊停留的时间并不长,也不会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