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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表态

  萧慕初的过敏很有些严重,药喝了之后也只是消了红疹,人还不见醒,这两日都是文锦亲自去喂药,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寝殿。

  她忧心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静一静,于是一进殿就让里头所有的宫女退了出去,只是刚刚落座便见诗画走了进来。

  “娘娘,之前您让奴婢去打听关于沈太医的身家背景,有着落了。”诗画走到文锦面前,低声道。

  “哦?”文锦闻言微微挑眉,“说来听听。”

  “这沈太医是个孤女,父母早逝后跟着师父长大的,她也不是京城人士,而是从宁州城那边上京来的。”

  “有没有查到她上京的目的?”文锦问。

  诗画摇了摇头,又说:“不过奴婢查到这些后没有止步于此,于是多花了些时间打探沈太医入京后的行踪,发现她曾经去过一次舒府宅院前。”

  这话入耳,文锦放于桌边的手一瞬间抓紧了桌沿,又问道:“可有人看到她是去做什么的吗?”

  诗画苦恼地叹气:“自从舒家被抄后,京中百姓对之避之不及,是以鲜少有人从舒府门前经过,沈太医正是因为不同于别人去了舒府才被人记下的,但是那些人只是看热闹不曾跟随,自然不清楚沈太医究竟是去作甚的。”

  文锦皱起眉头。

  她心中快速地将已经得到的线索全部整理一遍,骤然间,像是突然有一个想法从大脑中闪过,让她不自觉想起来之前张院使的话来。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那位沈太医在锦春宫病倒过一次?当时张院使诊脉之后是如何说的?”

  诗画点头,张院使当时震惊的模样也是令人记忆犹新,她又怎会忘记:“张院使说,沈太医的脉象很是特殊,似乎体质异于常人。”

  “还不止。”文锦接过话,轻笑起来,“他还说,拥有这种脉象的人,要么体质特殊对药物敏感,要么先天不足,体弱多病。”

  听主子这样说,诗画一瞬间也有点明白过来了,双眼微微瞪大:“所以说……”

  “沈忆安大概率是后者。”文锦最后下定结论。

  诗画被震惊得说不出话,呆愣了好一会儿,文锦也没开口,于是内殿便安静了下来。

  “娘娘,玉和宫的白贵人和陈选侍求见。”在殿外守着的宫女通传着,同时也打破了殿内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