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似火,大地俨然座隐形火焰山,芭蕉扇拂过,热气不减反增。小狗小猫都聪明地知道不能在外头晃悠,不知躲哪棵树底下纳凉小憩。
医馆没安空调,几台老风扇吱呀吱呀地转,患者较比往日少了大半。
小李不断揪着衣服领口嚷嚷喊热,辛仁宗走路没声地闪现其后身后,一弹脑瓜崩:“又偷懒是吧。”
摸着被打的后脑勺,小李叫痛不迭,顺便卖了波惨求辛仁宗添置新设备消暑。
“师傅,这夏至都这么热了,等到了三伏天还了得。”
“心静自然凉,懂?”辛仁宗摇着蒲扇,仰望当空的毒辣烈日,再扫过眼拎着水壶在后院里浇花浇草的辛夷,“瞧瞧你师姐,哼过句热了吗?多学着点。”
小李探出头,不理解地指指大脑部位:“师傅,师姐会不会是中暑,脑子瓦特了?哪有人在炎日底下发呆的。”
不出意外,又是一顿动口动手。
这一天在辛仁宗的谆谆教诲中结束,晃眼灼人的阳光见好就收,退居幕后。打好出租车,辛夷习惯性和师傅报了江湾壹号目的地。师傅撤去空车牌子:“好勒,请系好安全带。”
车子发动,不知为何,眼前倏忽晃过男人昨晚气鼓鼓背影,又临时改了方向,去了石上柏公司。
空凋冷风流动的办公室,谢尧听清了来意,可劲长吁短叹:“哎呦我的小辛大夫,不是,老板娘。阿柏明显是吃醋了,试问哪个男人喜欢自个女朋友夸别的男人,还说自己不男人的。”
“你也别怪他心眼小,正常男人都这样,没反应的才不正常呢。”
辛夷双腿并拢,手里捧杯水听他这么一分析,曲起指节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我没说他不是男人,谁让他先骂我猪的,还是山猪。”
谢尧没藏住笑:“这误会大了,山猪它肉多香。”
辛夷瞪他一眼,这会是寻开心的时候吗?
“人纪总优秀不假,可阿柏哪差了,吃得苦也不少。”谢尧也不开玩笑了,严肃正经起来。
“你还记得你俩被拍到那次吗,阿柏人在国外刚结束两场看秀行程,一收到国内消息,在第二天还有行程前提下瞒着我和所有人买了最早的一趟回程航班,顶着副抱恙身体,时差顾不上转地连轴飞回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