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静悄悄的,迟迟没有人说话。
森川千鹤眼观鼻,鼻观心,噤若寒蝉,一个字不敢多说,任由时间悄悄流逝。
至于对方在想什么,他也一个字不敢多问。
“……”
【在想什么?】
齐木楠雄冷笑。
很简单。
如果最开始这个所谓的诅咒没有找上门,他的超能力就不会在刚消除后就受到刺激,也就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说不定更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陨石什么的更不会发生,那么他的超能力也就不必恢复,更不会出现什么所谓的神之印记和神明。
也就是说,他原本是可以继续做一个普通人的。
那么答案就是,没有眼前这个少年=他还是个普通人。
【等式成立,对吧。】
什么?说他只是迁怒?
很好,胆敢打扰他平静的生活,难道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
齐木楠雄注视着森川千鹤,目光沉沉。
手中的镜子一时间承受过多压力,陡然碎裂。
森川千鹤跟着声音抖了一下,下一刻,周围的风景陡然发生变化。
再一看,他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脚下空荡荡的,身体上不着天下不挨地,除了后颈处的拉扯力,他完全处于一个滞空的状态。
森川千鹤看着脚底小如蚂蚁的建筑,颤抖着嗓子哇的一下大叫出声:“齐齐齐齐齐木大人,我我我我我恐高啊啊啊啊啊——————”
高空之上,风声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