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三兄弟想要开口喝斥,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和两个小辈低头,那不是助长他们的威风?
还不如一起施压呢!
人多力量大。
然而以往听从三兄弟安排的人们才不理会他们的想法,反倒成为被疯狂攻击的靶子。
三兄弟不敢置信,但也从只字片语中明白问题的严重性,加上余朗刚才弄得那一手,几人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他们搓着手,面上挤出略微扭曲的讨好笑容:
“小楠,小朗啊,我们是一家人,你们不会这么过分吧?”
“对啊对啊,小时候叔叔都有抱过你们,还给你们送礼物、发红包。”
“还记得欧克吗?小叔以前送给你们的黄金猎犬,你们和它玩的多好。”
果然人毫不办法之时,就开始打亲情牌,从一些芝麻蒜皮的小事中,抠出所谓的「好」也是难为他们。
可惜不会有人买单。
老话一句,人就是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渴望帮助、获得原谅,是情分不是本分,更别提彼此间根本没什么情分可言。
血缘关系可不是伤害彼此后的免死金牌。
余文楠只是淡然地挥挥手,余朗嘴角微勾,向前踏出一步,带着尖刺的黑绳舞动,将所有人缠绕进去。
尖刺刺入皮肤,让这些娇生惯养的人哪能承受得住,空气中弥漫出浓重的血腥味,更浓厚的尿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