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在另一个温暖的南方沿海城市。
我坐在新公司的独立办公室里,正翻看着手里的项目报表。
这半年来,因为拿回了原本属于我的命格与运气,加上我自己的拼命努力,我的事业迎来了井喷式的发展。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林家人和裴延,终于彻底咽下了他们种下的恶果。
那个用邪术害人的灰袍道士,因为涉嫌多起诈骗和非法拘禁,被警方逮捕,数罪并罚,判了无期徒刑。
哥哥的公司不仅破产清算,他还因为涉嫌职务侵占和经济诈骗进去了。
为了给重新病入膏肓的林雪治病,也为了填补哥哥留下的巨额债务,父母卖掉了市中心的大平层和名下所有的古董字画。现在,他们只能挤在一个漏水的地下室里,每天靠捡废品来维持林雪昂贵的医药费。
至于裴延。
因为故意未遂、虐待儿童以及挪用公款,他被判了重刑。听说他入狱的第一天,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初恋女友,就卷走了他仅剩的几万块钱跑路了。
天道轮回,他们终究在自己编织的恶毒因果里,跌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妈妈!”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穿着漂亮公主裙的念念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我怀里。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完全没有了半年前那副面黄肌瘦、唯唯诺诺的模样。
“画画老师夸我今天画的向日葵最好看!”她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一幅画。
我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念念真棒。走,妈妈今天提前下班,带你去山上露营看流星雨!”
傍晚,我们在山顶搭起了帐篷。
夏夜的微风吹过,满天繁星像是碎钻一样洒在夜幕上。
念念靠在我怀里,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
她看着天空,忽然小声问我:“妈妈,那些坏人以后还会来找我们吗?”
我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会了。他们再也找不到我们了。”
“那妈妈还会离开念念吗?”她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曾经的恐惧。
我紧紧握住她的小手,放在我的心口上。
感受着那里强有力的跳动。
“永远不会。妈妈再也不会把想要的东西让给别人了,再也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人委屈自己。”
“以前,妈妈总以为家是避风港,总想要点亮一盏灯去照亮别人,以为这样别人就会爱我。”
我看着夜空中划过的一颗璀璨流星,眼眶微热,嘴角却带着释然的笑。
“但是现在妈妈知道了。”
“真正的光,是不需要向别人借的。”
不需要用骨血去讨好,不需要用生命去献祭。
我自己,就是自己最明亮的光。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小脑袋更深地埋进我的怀里。
“妈妈在哪儿,念念的光就在哪儿。”
山风温柔地拂过我们母女的脸颊。
我抬起头,迎向那漫天星辰。
这一生,我终于走出了那片逼仄窒息的黑暗。
余生璀璨。
我只为自己,和我爱的人掌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