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他的发梢,根根分明的发丝在风中飘摇。
宋惜文把头发别过耳后,“我……娇娇在说什么?”
叶明珠从椅子上下来,走到他面前,目光灼灼:“你知道的吧?阿兄是定王的人,阿兄允许你进出书房,应该是很信任你,你不会不知道这件事吧?”
宋惜文侧过她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这事也算不上多么辛秘,院子里的人都多少有些知觉。”
她上前一步,愈发逼近:“那二叔他们是礼王党,你知道吗?”
“是吗?”他避无可避,干脆转头迎上,声音也从虚到实:“惜文不知,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兹事体大,姑娘还是等世子回来再——”
“你又不叫我的小名了。”
声音里带了点拉长的忧怨,像把软刀子在一点一点割碎他的防线,不疼,却致命,他垂下眼眸,慢慢道:“你想……说些什么呢?”
她想和他商讨该怎么办。
东西两房各侍其主,可能还要从佑和十五年讲起,她说那些都是他布下的棋子埋下的雷……她要他,帮忙解开吗?
她要他,亲手破掉自己的机关陷阱吗?
叶明珠拿不准他知道多少,只是有个大概的猜想,怀疑他跟洪灾的事情有关,她抬起手来——扯了扯他的衣角,宋惜文微微一惊,就要后退——却又退无可退。
很像。
很像那个夜晚。
但这次被抵在墙边的却是他。
不过叶明珠并没有压制他的姿态,也没有限制他的行动能力,她只是牵了根绳子怕他跑了,她其实是低头俯身的主人,放低姿态在讨好藏着獠牙的猎犬。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