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老仆,都被那院里的情形吓成这样,这也让方蝉衣越发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想。
她由着杜媪不说话,平静心神,亲自动手打开油皮纸包。
油皮纸包共有三个。一个里面放着方蝉衣和时云都在等的金锁;另一个里面放着4.4两金和钱,是她交给杜媪花用剩下的;最后一个里面放着一堆零散的钱。
方蝉衣数了数,最后一个纸包里的散钱共有钱,应该是属于她的那部分金线油塔的分成。
顾忌到金线油塔在府内府外受欢迎的程度,和杜媪越来越高的厨房地位,再加上方蝉衣不想叫府里人知道厨房那些新菜式都与她有关。
所以,上次拿完分成后,方蝉衣便和杜媪商议,此后每次分成数额达到钱,她再到杜媪那里去取。
只是,方蝉衣一直忙金锁的事,把所有钱都压在了杜媪手里。
她才一次性送来了钱。
看着这钱,方蝉衣总算松了口气。
买完炭之后,她手里仅剩下看钱袋子的3个钱;
今天出去交绣品。她想着要和薛记铺子做长久的生意,便把大部分绣品送到了那里,薛记的绣品单价没有玲珑绣品铺子高,除却折枝牡丹纹的帕子和对鸟宝相花团纹荷包暂时没结算外,她在薛记只拿到了钱。加上玲珑绣品铺子的钱,这一回的绣品,她总共才得了个钱;
两者加起来,堪堪过百。
眼看天越来越冷,过几天还有雨,手里就这么几个钱,方蝉衣心里还真没有多大安全感。
捧着杜媪送来的打金锁剩下的钱,和金线油塔分成的钱算一算,方蝉衣又有钱了,这也让她的心稍稍安下来些。
数完了钱,见杜媪抱着的杯子见底,方蝉衣起身要给她加水,才惊得她从怔愣里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