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桌上的扑克游戏,不是你的牌有多好,就一定能赢。更重要的是预测对手的底牌。
此时的严琭和凯米尔就是在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牌。
凯米尔自觉已经掌握了几分严琭的底细,先开口道:“严琭,不如换个地方如何?”
“噢?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吗?”
“……我有自己的理由。”
“呵,谁是无缘无故地损人不利己的呢?”
“现在不是和你说明的时候。”
“我也并不想听你的解释,身处这个世道,害人者有千般理由,也要有被人报复回来的觉悟。”
“我不想害人,这是真话……算了,这个不重要。换个地方吧。”
“你怕了?”
“呵呵,能被地下世界‘少君’惦记上的人,恐怕就没有不怕的吧?更何况,时间地点都提前告诉少君了,以少君的谨慎会不做准备?”
凯米尔笑得勉强:“说实话,我也在犹豫要不要弄个陷阱什么的。但权谋什么果然不适合我这样的下层人。我也就是个伺候人的命罢了。”
“你现在说这个,不会是觉得能搏几分同情吧?”
“倒还不至于这么跌份。只不过我确实没自信在布局上胜过少君。索性就磊落点,但我也不放心少君的布置,所以还是换个地方吧,这样你我都安心。”
“怎么,现在开始一口一个少君叫起来了?是想诱骗我进你布置好的圈子?”
严琭见凯米尔苦笑不说话,恍惚了下,又想起过去两年两人相处的时光,刚开始都是凯米尔在照顾他,一点点教导他。
想起那些温暖的画面,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
“呵,你说的不错。如果你动歪心思的话,这场赌局还没开始,你就被绝杀了。”
严琭吹了一声短促哨音。
“都出来吧!”
影影绰绰百来人悄然围在看台席周围。
凯米尔似乎早有预料,面不改色。
“少君日渐势大,可喜可贺。”
严琭冷笑:“你的道贺,听起来真让人讽刺,有几分真心呢?”
“至少还是有一些真心高兴的。”
严琭偏头,不去看他:“随你说,走吧,让我们去见识见识凯米尔大人画下的场子!”
未发一言,百来人如同烟散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但隐隐约约的气息还能确认他们就在不远处。
“真是了不起啊,如此精锐……”凯米尔失神道,“少君你将来还真是不可预料……”
“走吧。”严琭不愿多谈他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