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呵,你能做到吗?就凭你?”死柄木吊不屑地笑出声,他感到失望,这里没人比他更了解他那位师兄对地下的掌控力。
不然也不会找到他和师父。
的死大大刺激了死柄木吊,令他一下子成熟起来。
在死柄木吊看来,和严琭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师徒情谊,他压根不相信会为了严琭甘心赴死——他认为,那不过是为了保护他,无奈之下和找上门的严琭所作的交易——条件就是保护他不被严琭杀死。
仇恨吗?
他比治崎廻更想毁掉严琭的地下皇朝。
什么灵皇?那个称号简直在嘲讽他这个被“钦定”为下一代接班人的继任者。
但,正因为更加仇恨,所以他比治崎廻谨慎的多。
治崎廻想要这么做,仅仅是因为有感时局变化,认为是变革社会的最好时机,而严琭最近的所作所为却让他感到对方在维护当下稳定。
这让曾经表示臣服追随的治崎廻产生了别样心思。
他认为严琭已经背离了他们当初想要革新社会的目标,所以严琭的统治越稳固,他的机会就越渺茫。
说来讽刺,在一心想要颠覆社会的凶恶之徒眼中,严琭这个反派最大,反倒成了阻碍他们道路的障碍。
“不需要完全做到,所谓颠覆,只是口号,我们只需要让地下世界乱起来就好。”
“只有浑水才好摸鱼,不是吗?”
“现在的地下世界太过安静,地下需要的是混乱、喧闹,而不是独裁。”
“我们只要把水搅浑,让他无暇顾及我们就好。”
“这样我们才有充足的时间去谋划别的。”
治崎廻后面慢慢诉说起他的计划来,死柄木吊的眼神逐渐亮起来。
如果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话,的确有可能做到。
是啊,他们作为暗地里的一方,不必投放到明面上来正面刚,有的是办法暗中侵袭,暗中不明,就是他们最大的优势。
“我开始对你说的感兴趣了。”
“如何?要合作了吗?”
死柄木吊环顾了手下的人,他现在多少明白要顾及手下人的感受。
不过他确实有点心动,但真正打动他的并不是治崎廻。
“我还需要考虑几天。”
治崎廻略微失望,这个回答也还在预料内,不算毫无收获。
点点头:“可以,但是留给你的时间并不多。”
“三天,我只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