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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击鼓

  北寰舞能感觉到他浑身肌肉僵硬,拉着他手一边走一边道:“昨日你与我开玩笑的时候,怎么不见这般矜持?”

  时均白心道,那能一样吗?

  哪个女子也不会主动把他往被子里拉,也不会与他有如此亲密接触啊?

  他还没有男欢女爱的想法,只是跟北寰舞过了一夜,总觉得自己有点不太正常。

  每次看见北寰舞笑,他都忍不住回想昨天夜里香艳的一幕。

  时均白在心里唾骂自己是个chusheng。怎么能对还没及笄的小姑娘生出这等龌龊的想法?

  可他越这样想,越无法正视北寰舞。

  北寰舞没察觉时均白的心思,只是拉着他一路买了许多吃食。

  “兄长!”北寰舞回头看时均白,指着前方,“前面有杂耍……”

  时均白伸手把北寰舞拉过来:“你走路看路!”

  北寰舞被时均白护在怀里,两人看着马车吱吱呀呀缓缓驶过。

  时均白忍不住喝道:“好好走路。”

  北寰舞再抬眸的时候,眼睛带了红潮,可怜巴巴地望着时均白:“兄长凶我。”

  时均白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先是停了一下,而后疯狂跳动。

  他刚想去哄北寰舞,只见北寰舞再抬头的时候给他做了一个鬼脸,人洒脱地跑了。

  时均白无语。

  他忍不住想,北寰言是怎么对付他这个妹妹的?

  *

  两人在街上闲逛。

  北寰舞看着风车去摸摸,看见花灯也要去摸一下。看见糖人想买,看见玉萧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