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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夜半被压

  迷糊之间,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轻轻的抚摸着我,跟着有什么重重的压了上来,粗而坚硬的东西一点点的顺着腿慢慢的缠上我,冰冷而又尖悦让我发痛却越发的昏沉。

  我想动,却发现手脚无力,努力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衣服被撩开,微带凉意的大手肆意的搓柔着胸前的柔软,冰冷的唇死死的贴合着我,顺着手在我身上游走、

  身体越发的发软,体内有东西慢慢的变得火热,跟着那紧缠着我的东西突然拱出什么炙热的东西抵住了我的下面。

  潜意识里告诉我这样不好,可我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隐约的好像自己还叫了出来,耳边似乎还传来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跟着一阵剧痛,身体好像被撕裂一般,那东西居然就这样进去了,带着无比的火热以及巨大。

  我痛得大叫,那双带着凉意的手轻轻抚摸着我,冰冷的唇落在我的胸前耳后,痛感慢慢的开始消散,意识也开始沉浮。

  混沌之间,那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不停的道:“我等了你二十年了,二十年,你终于回来了!”

  我叫秦辰末,从我记事起我爹娘就给我认了个蛇爹。

  小伙伴们没少因为这件事嘲笑我,别人认祭爹,好歹也是大仙啥啥的,最不济也会是块大石头,而我认的却是一条藏在大柳树里从来没有露过面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蛇。

  可只要我不肯去送祭礼,原本宠女无度的老爹就会对我进行竹笋炒肉的教育,所以每年我都老老实实的去送祭礼。

  大了之后,这种封建迷信的事情我也见多了,就当孝顺爹娘,每年去走个过场。

  就在我二十岁生日前几天,我爹特意打电话叫我回去给蛇爹烧祭礼,说二十岁是童关不能不去。

  我好说歹说都没说过我爹,他还要挟我如果不回去,就拿出他供在堂屋里的那根竹条到学校来将我打回去。

  打,我是不怕,可我丢不起这个脸。

  给祭爹烧祭礼这个请假的理由我是没脸用的,我带着愤恨跟老师说我爹得了重病,这才请了三天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