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添迈前一步,眼神慢慢抬起,直视着谢惟楚的眼睛:“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被狩猎的下场历历在目,上辈子的教训实在过于惨痛,以及于他下意识将主动权紧紧握在手上,向对方先行提出问题。
谢惟楚薄唇似乎动了下,但在对上那双眼睛时,又将话语压了下去。
他没有应话,狭长的眸底微眯,视线落在对方被瓷片刮伤的手背上,目光像是有重量似的,沉沉地压在脊背上,气场就碾人一等。
近乎恐怖的压迫感,让周边的客人都感到呼吸困难,不由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迁怒。
江以添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顺着视线低头看了眼。
那是他胳膊的位置,刚才在砸锁时被划了刀口子,狰狞的血色疤口赫然陈列在上面,连带着周围的皮肤都红肿了起来。
鲜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流,已经严重到需要去医院的地步。
……但看伤口做什么?
“喀拉!”
玻璃瓶毫无征兆狠砸在吧台,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
江以添反握着酒瓶子碎片:“如果想替弟弟出气的话,随便你怎么动手。”
“但是这是我跟他的情感问题,还请哥哥,别插手。”
他顺其自然的样子,好似这条胳膊不是自己的,于是随意地将伤害权交付出去。
周围人被他处理感情的手段,吓到倒吸一口冷气。
江以添毫不在意,突兀地笑了声,双手向上伸到谢惟楚的面前,分明是顺从的动作,却无端滋生了疯感,让人后背发凉。
完全没有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问题。
谢惟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他的行为也没有发表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