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虽然失忆,但心智极高。
他知道萧璟是他亲爹,但他不认。
宫宴上,萧璟想抱他,阿渊往他身上撒了一把药粉。
萧璟浑身红肿,痒了三天三夜,太医都查不出是什么毒。
我暗中收集沈柔的罪证,用了半年时间,终于集齐了。
宫宴那晚,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公开了她所有的罪行。
她害死我的第二个孩子,她让人踩住阿渊的手,她在萧璟的饮食里下催情药,她和侍卫私通……
一件件,一桩桩,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弹幕:
【我靠,沈柔这么恶心的吗?】
【之前我还骂女配,原来沈柔才是真正的恶人?】
【害死孩子?踩住阿渊的手?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萧璟瞎了眼,放着沈暮染不要,要这么个货色。】
【我现在觉得沈暮染太惨了,被这种人害了五年。】
萧璟亲手废了沈柔的正妻之位,把她关进我当年住过的柴房。
沈柔在柴房里哭喊了三天三夜,没人理她。
弹幕:
【报应啊,真是报应。】
【我现在一点都不心疼沈柔了,她活该。】
沈域也崩溃了。
他发现沈柔甚至想过要他的命,当年那包毒药,不是我下的,是沈柔自己下的,栽赃给我。
沈域跪在沈柔面前,问她为什么。
沈柔笑着说:“因为你是我最大的绊脚石啊,哥哥。”
萧璟为了求我原谅,在雨中脱去上衣负荆请罪。
他的身上全是自残的伤痕,一道道,密密麻麻,新的叠着旧的,有些深可见骨。
弹幕:
【萧璟把自己弄成这样……】
【说实话,我有点心疼他了,但想想沈暮染受的苦,他这点伤算什么。】
【沈暮染被烙铁烫的时候,被放血的时候,跳湖的时候,谁心疼过她?】
【说得对,萧璟活该。】
我撑着伞走过去,把伞举到他头顶。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希望。
可我把伞递给了身后的丫鬟,转身走了。
那伞不是给他的,是给丫鬟的。
弹幕:
【哈哈哈哈沈暮染太会了!】
【萧璟那个表情,从希望到绝望,绝了。】
【沈暮染干得漂亮,就该这么治他。】
我让人把沈柔从柴房里拖出来,当着他的面,用烙铁烫在她的肩头。
沈柔的惨叫声响彻庄园。
萧璟站在一旁,脸色白得像纸,却一句话都没说。
我转身要走,萧璟突然抓住我的手。
“暮染,求你了,哪怕只是骗骗我也好,说你原谅我了……”
我甩开他的手告诉他:“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萧璟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大夫说他心脉受损,活不过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