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再亲你一口吗?”
心里一瞬间闪过的念头,出格到陈之椒自己也觉得过分,在脱口而出之前被她咽回肚子里。
此刻,司融的样子看起来格外俊美。
电梯一路向上,明暗的光影也随之变化,落在脸上,浓重不一。横过鼻梁到面颊的一道深蓝色,像彩绘一样。
他对她心中所想一无所知,纯洁如一朵雨后鸢尾,香喷喷。
……总之,更加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又不是什么色中恶鬼。
此刻,陈之椒深觉挫败,内心几乎要升起一丁点自我怀疑。她明明不喜男色,也不喜女色,稳重如藏金山脉深处终年不散的浓雾,压在人头顶上身高都要矮几公分——
噢,还有该死的变矮的身高。
陈之椒放下了搭在司融肩上的手。
在扶梯抵达平层之后,她迈开脚步,远远跟上了两个孩子。
没有得到回应的司融,望着她不发一言离开的背影,有些无错。
他应当没有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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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椒用刀叉冷酷地切割海豚蛋糕。
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裂开。
她尚且无法辨析那些情绪,机械地叉起被戳得稀碎的甜品往嘴里送,颇为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