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大人？”
慕长鸣的腿先软了。
他连滚带爬退到审讯桌后，膝盖磕在桌角上，疼得呲牙。
慕长鸣猛的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密旨敕封的？她不就是个赚黑心钱的普通状师吗？”
楚晏玄没看他。
大理寺精锐和皇家禁军涌进牢房，把在场所有刑部差役按在地上，
而后，把我身上的锁链打开。
楚晏玄走到慕长鸣面前。
“越权审判皇上暗中钦定的律法待诏。”
他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慕长鸣，你想诛九族？”
话音落下，他一脚踹在慕长鸣膝盖骨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
慕长鸣惨叫倒地，满头冷汗。
虞有德整个人定住了。
他嘴巴张着，眼珠子在楚晏玄和我之间来回转。
“不……不可能……她怎么会……”
他看着我这个被他看不起的女儿，浑身抖如筛糠。
楚晏玄走到我面前，柔声道。
“手腕疼不疼？”
我活动了一下被铁链磨红的手腕。
“不疼。就是你来得太慢了，我都没有瓜子磕了。”
楚晏玄嘴角微动，想笑但忍住了。
我转头看向虞有德手里攥着的那张转让书。
“楚大人，敲诈勒索朝廷命官，金额高达五百万两白银，按大庆律该当何罪？”
楚晏玄面色一正。
“按律，主犯凌迟，从犯斩立决。”
虞有德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他浑身抖成一团，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大片。
然后他做了一个蠢到极致的动作。
把转让书往嘴里塞。
我一巴掌扇过去。
他整个人被扇翻在地，纸从嘴里掉出来。
“吃？那上面加盖了刑部的公章，你现在又多了一条毁坏公文档案罪。”
虞有德趴在地上，嘴角渗血，眼神涣散。
慕怜清终于崩溃了，尖叫着往牢房门口冲。
“这是家务事！我们是他亲爹娘，教训自家女儿怎么了！”
我从袖中取出一份契书，展开来，上面盖着明晃晃的玉玺。
“不好意思，我不只是护国大状师。”
“也是皇上手底下的皇商，替国库赚银子。”
“我名下财产八成都是国库分红。你敲诈我，等于抢国库。”
我把契书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要不要去问问皇上，这算不算家务事？”
慕怜清的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虞耀祖手里的玉如意掉了，砸在自己脚面上，疼的嗷嗷叫。
楚晏玄一挥手。
“全部套上重枷，押解出牢，移交大理寺。”
禁军上前，铁链哗啦啦锁住三人。
虞有德被拖着往外走，还在嚎。
“我是你亲爹！你不能这么对我！”
没人理他。
楚晏玄看着我手腕上被铁链磨出的红痕。
眼底压着的情绪几乎溢出来。
他转身，声音冰冷。
“今晚刑部所有涉事官员，全拔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