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
现在可不是吃荔枝的季节,京畿也不产荔枝。
若是要吃到,需得从南边运。
新鲜的果子从树上剪下,装入冰鉴,日夜兼程,换马不停。
即便如此,跑死几匹快马,等送到了,也不能保证那珍贵的果子不腐坏变质。
李承泽却不管这些,他只是纵容地点头
“我这就让谢必安吩咐下去,找人去趟南方,委屈表妹等上几天。”他的眼神万分怜爱,真就是心疼表妹想要的不能立刻得到。
骄奢淫逸,劳民伤财。
范闲在心中暗暗评价。
林嫣儿眨了眨眼,“哦”一声,再没说什么,似乎这只是她心血来潮的一个小念头,说完就完了。
她又转向司理理,朝她伸手“你先起来。”
“奴家不敢。”司理理颤抖着,将身子俯得更低。
林嫣儿面露不解,慢吞吞地吐出游丝一般的声音“为什么?”
“你是女子,我也是女子,我们……没什么区别,可为什么我站着,你却要跪在这里?”
她思索着“是了,这里是公堂,跪着的应该是罪犯,你是么?”
“奴家不曾犯罪,奴家是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