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输了!
被队友坑得连跪两把,游鸣激情开麦在弹幕一通输出,因此并没有在意祁岳的话,等他回来过神来时,登时不敢置信地叫出声:
“同桌?随便……等等,你说我同桌是谁!?”
“迟野啊。”
祁岳道。
“老大不信你上讲台上来看,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呢。”
???
……他才跟对方打了一架,老师不故意把他俩错开个十万八千里都不错了,居然还会他们排成同桌?难道是想以暴制暴???
游鸣感觉自己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中午午休,被班长宋时宜强行换了座位跟迟野做同桌的游鸣径直奔赴教师办公室。
“李老师,您是故意的吗?”
“游鸣同学你在说什么?”
面对游鸣的来势汹汹,李良俊稳坐泰山。
“同桌。”
游鸣压低了嗓音,语气带着几分愠怒。
“……为什么我同桌是迟野?我和他原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老师您这么排座位就不担心我们会再动手吗?”
“游同学。”
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李良俊正色:
“首先,在地理学中,当河流水位高于湖面或潜水面时,河水会补给湖泊水或地下水;反之湖泊水或地下水会补给河水。所以你所说的井水不犯河水并不成立。”
“其次,老师相信你跟迟同学都是好孩子,并且在我看来你们两个人也很有默契,老师相信你们与对方熟悉后一定会友好相处的。”
“谢谢老师的信任。”
吸了一口气,游鸣道:
“但是我不信任自己。”
“而且,难道迟野也没有向您有反映吗?”
“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