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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商铺街时，李二河推门进了一家杂货铺。
铺子货架上摆着洋火、洋胰子、针头线脑，角落里摞着几袋牙粉和几排牙刷。
掌柜的是个戴老花镜的瘦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算盘，见他进来，把眼镜往鼻梁上一推，从柜台后头探出身子招呼：“这位爷，要点什么？”
“牙刷牙粉，多拿几份。”李二河往柜台上一靠，拿手指头敲了敲玻璃柜面。
掌柜的转身从货架上取下一个纸盒，里头码着几排牙刷，竹柄猪鬃毛。
又拿出几包牙粉，牛皮纸包着，上头印着“无敌牌”三个字。
李二河把牙刷举到眼前看了看，竹柄削得不太光滑，还有几根没刮干净的毛刺，再差也比用手指头蘸盐水强。
他点了下头，让掌柜的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