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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睡梦中，似乎有一种声音在不停的低语着。
“你无法改变，只能顺从祂！”
“所以……喂！快醒过来呀！”
刘还归从梦中惊醒，不知不觉间后背已被汗水湿透。
他上次做噩梦还是他小时候强行改变梦的时候。
他不知道刚才的低语是否是一场梦，但他一定知道刚才那些话肯定是面前这……人？鬼？说的。
你要问他为什么？哼，他一睁眼便看到她有些惨白的脸就差贴在他脸上了！
不过好像有点熟悉啊！
“这一定是假的！就算是真的！我一辈子也没干过什么亏心事啊！姐姐你肯定找错人了！况且你也不是我害死的啊！”刘还归斩钉截铁的说道。
说完，便又闭上了双眼。
但是，隐隐作痛的身体是不会骗他的！
刘还归嘴角微微抽搐，他默默地祈祷她是个活人。
“你干嘛！我是张绛离啊！”
“女鬼”奇怪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你活着还是死了！”刘还归猛地睁开双眼，然后转过头去，咬牙切齿道：“麻烦你能先起来吗？”
张绛离坐直了身子。
刘还归这才打量起面前的这个人。
虽然面色苍白，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但毫无疑问是个活人！
只不过身后有个黑色斗篷而已。
“你吓死我了！我去。”刘还归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