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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哥，我查到了两件事，陈瑞泽这小子有点奇怪。”
段云山懒散地窝在落地窗旁边的懒人沙发里，没开灯，窗外的天空也没有星星。
他伸了个懒腰，拽了拽衣服，调整了个坐姿，开口：“你说。”
手机里传来穆军翔的声音：“陈瑞泽有个哥哥，亲哥哥，叫陈嘉译。在八年级班。”
“陈嘉译？”段云山托肘一下一下打着不发生的响指，“那个体育生。”
“对。当时你不是叫黄俊杰拦住他，结果黄俊杰没有上场，他拿了个第二。”
“所以呢？”段云山问。
穆军翔发愣：“所以……嗯……不知道，就是很奇怪啊，是不是有点太巧了。他一个初一的，能和潘军有什么冲突啊。”
“他不找上门，也不妨碍潘军爱收小弟呗，不打不相识。”段云山无所谓地笑了笑，“还有呢，你不是说有两件事。”
“奥，还有比赛的前一天，也就是昨天，潘军去参加他们的赛前训练了。据说原本是没有潘军的，他是给他的小弟刘威撑场子，因为对方说陈瑞泽叫上了北驰，怕打不过。”穆军翔说完顿了顿，故作玄虚。
“你猜，这个刘威和陈瑞泽什么关系？”
这件事段云山确实不知道，有点新奇：“郭靖和欧阳克？陈瑞泽看起来就像个花花公子，怎么，还是个绿帽侠？”
“大胆的猜。”穆军翔吼吼地笑。
“怎么，两个男的，总不能是爱情故事吧。”段云山眉头推在一起，在玻璃上反射出他的难以置信。
“对喽。”穆军翔八卦的声音立刻从话筒那边传过来，“这件事，还是冯可的女朋友说的，刚才我回家路上碰到他俩，就说到今天比赛这事……”
继续讲之前，穆军翔觉得得先解释一下，“段哥，你放心我啥也没说。”
段云山：“嗯，你继续说。”
“那女生说，这两个人在女生圈子里是很火的了，的天花板。这个刘威性格和人脉都很好，就是不怎么说话，除了对陈瑞泽是言听计从，还一直缠着陈瑞泽，就是什么节日都会送礼物的那种。但是陈瑞泽嫌他烦，不怎么理他，但最近他俩关系还不错。”
电话那边没声音，穆军翔以为他听不懂：“你知道吧段哥，我刚问了，就是他们两个没啥结果的意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刘威在陈瑞泽的指示下专门找来了潘军。”
“奥，我可没这么说，但也有可能……事还我没说完呢。”穆军翔接着说，“前一天，潘军就给了那小子一拳，据说是当时陈瑞泽嘲讽潘军球技不行，还朝他脸上吐了唾沫。”
“然后呢，他和潘军之间之前有接触吗？还有哪些关系？”段云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