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周遭一片寂静。
楚辞握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哥赶紧打圆场:“妹夫你别生气,这事儿是我们不对。你看这样行不行,那钱我们慢慢还,你先别追究……”
“就三天。”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楚辞说完,转身走回我床边。
他握住我的手,声音低下来:“老婆,睡吧。我在这儿。”
我闭上眼睛。
听见我妈在门口小声嘀咕:“有什么了不起的……”
脚步声乱了一阵。
门关上了。
世界终于安静。
我盯着楚辞看了许久,眼泪决堤。
“老公,我想你了。”
楚辞把我揽进怀里,我伸出手触碰到他的瞬间,终于感觉到我的爱人回到了我身边。
他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沙哑:“台风把我困在那边两天,飞机落了三个城市才绕回来。手机没信号,我联系不上你,急得快疯了。”
我攥着他的衣领不说话。
他顿了顿:“不是月底才生吗?怎么提前了一个月?”
我浑身一僵。
他察觉到我的异样,低头看我:“晓晓?”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
“那天……我妈给我端了碗汤,我不知道是催生的。”
楚辞的眼神慢慢变冷。
“她说,两姐妹一起生产,能互相挡灾。可实际上是一个帮另一个扛霉运。”
自然,挡霉运的那个是我的女儿跳跳。
我止不住地发抖。
“我以为就是普通的补汤,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也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我的孩子就不是她的外孙女吗?跳跳还那么小。”
越说,我的眼泪止不住。
她把银锁铸成一个,把全部的幸福期盼给了我妹的女儿欢欢。
甚至要给我的孩子取贱名。
这一切的一切,让我无法释怀。
楚辞的手臂收紧,声音压得很低:“没事了,我在。”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点了点头。
他没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这一刻,我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原生家庭有多么不幸。
可好在,我身边有老公和孩子。
有楚辞在,我安心了许多。
这些天睡得天荒地老。
跳跳全由他和月嫂看着。
不知道是不是血缘吸引力,跳跳看到自己爸爸的第一眼,小嘴一憋,委屈的哇哇大哭。
可也正是因为楚辞回来了。
接下来日子,跳跳一看到爸爸又扬着笑。
在月子中心待了一个月。
闷得慌。
出院那日,我哥来接我了。
看到我的瞬间,一改往日对我的嫌弃和忽视。
连忙就要帮我提包。